我要不要将无线网络给她用

前日,家里同栋楼里一香水姐姐搜到了很强的两个无线网络信号,遂逐户敲门打听是谁家的信号如此之骠悍,短短半天内敲了我家门三次,头一次问:你家有没有无线网络。。借我用用吧。。
飞猪:你是住对门的吗?
香水姐姐:哦,不是,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朋友回家过年了,把房子给我住几天,也就春节这些天,你的无线网络名是xyz吗?
飞猪:不是
香水姐姐:那是那个未命名无线网络信号了,信号好强啊。。
暗想就一墙之隔不强才怪。。
香水姐姐:借我用用咯,要不我补一点钱给你。。

思虑:如果是本栋内平时我看得顺眼的人呢,也还好商量。。对门这家。。一天到晚不知在练何类神功,天天清晨5点多6点多就密集播放重型疑似佛教乐声,常将迷梦中的我惊醒,与其沟通过几次,说时没问题,事后又照旧,真怀疑此家人听力有问题。。还有有人知道练什么神功一定要有仙乐伴奏或要将音乐放得巨大的么。。

飞猪:不好意思啊,我们用的是那种最慢的宽带,自己用都感觉很慢了。。帮不到你。。
香水姐姐怏怏,那好吧。。

2-3小时后,香水姐姐再来敲门,说起她已到楼上楼下都找遍了,还找了隔壁栋的,那几个男人都很好,四楼那家还要给她扯根网线。。只是她自己觉得再牵线太麻烦,因她只在这里呆10来天,过年后就要去美国了的,2月多少号要去广州大使馆面签的。。说得真是满面自豪与快感啊。。

见我不为她的美好前程所打动,又加说:我们互通有无嘛,你看我有车在这里,你要是要用车。。

虽然富人们跟我没仇,但始终不可直面陌生人这般露骨的炫耀。。
飞猪:真的我们自己用都嫌慢了,我也想帮你,可真是爱莫能助啊,你看。。
香水姐姐的脸猛然拉下来:好了,你都说爱莫能助了!转身,关门,砰砰砰。。很是借那几扇门表达了很多她的怨恨。

哎,物以类聚啊,果然对门那家的朋友也都跟其一个调调啊,我的私有物,你想借用或租用,你得首先offer respect,让我也能试着尊重你,然后再谈互通有无,你要去美国你有车关我浮云事啊,再说,最烦这类内心没我高雅行为却比我高调的浅薄男女了,幸好没给她用啊

矮男W

一天与N讲8卦,说到这司内的男W这家伙就欠一个人来收拾他,这矮个子男人实是被大家惯坏了。。N说:别冲动,最好别跟他正面冲突,要是他吵架输了一急可能什么骂娘骂祖宗的话都会骂出来的。。

矮男W,河源人,仗着自己在这司胡混了五年,常把准备给新报到的新同事的电脑私下捣鼓一阵,让人家上不了网,然后自己出场扮高人三两下就把电脑显示网络已连接却上不了网的问题解决了。。

矮男W常在此司内以国宝自居,因为这司内就他一男的,其他全是女人。刚好这司内的其他女人都与他暴吵过,矮男W倒是有自己的观点:我呢是不喜欢女人们对我大喊大叫!被一群女人成天使唤了五年要产生点逆反心理确实很值得人同情。这司内的女人们常控诉矮男W这个结了婚的男人有钱买车开却为什么天天到办公场所来蹲大的连2块钱一包的纸巾都舍不得买,因为众女人见这小人天天来拉开她们的抽屉要纸巾上洗手间。。女同事们最后只得将放纸巾的抽屉时时锁着不让他知道此内有纸巾了,。。矮男W心情好时会扮扮幼齿:某某。。我想吃可爱多。。也会到几个比较大方的女同事身上揩点油:你们累了一天了,我给你肩头按摩一下。。这些女同事中就包括Vicky。

一日矮男W与女同事Vicky又吵上了,原因是因为女同事Vicky的电脑打印不出来东西,叫矮男W去望了一眼,矮男W就又开始嘲笑女同事Vicky连这个都不懂。。女同事Vicky气呼:没见过这样的男的。。哪有这样的男的。。

N因自己进这司时间与矮男W相仿,因出色的业绩手腕赢得了矮男W的几许尊重,此次N出来主持公道:W,你很聪明,你将我们都当傻瓜, 我们没意见

矮男W:那些得爱滋病的狂症者。。

可怜的人

徒步途中,过一集市,看到水嫩的豆芽,小动了一下恋物之癖,一边打听价钱,欲购若干,同时翻出小机机又要拍下几张以备日后端详。

这豆芽好可爱啊,我拍张照片哈。。。两老板(夫妻档)按我的要求装好了豆芽要递给我,我答:先帮我放这边哈,我再拍一张,等会就给你钱。。

老板们将豆芽袋放置在一边,就忙着招呼其它客人去了(好像每一次我要购买什么东西,都能给店主带来一大群围观群众或顾客啊,真的这么旺财啊)

拍完之后又翻出钱来要给老板,男老板笑:算了。。一边忙给其他客户的豆芽过称。
女老板也笑:算了。。
我:啊?。。
我:怎么可以不给钱。。。
我将钱递给男老板:男老板不接。。
改递给女老板,女老板也不接。。笑ing。。。

其它顾客也要看我一到两眼,老板们为什么不收我的钱。。。
这都把我当什么人了。。。

再说:怎么可以不给钱呢,给。。
女老板推拒几次之后才免强收下,找零给我。。

这些可怜的人,整点小生意的小贩们,莫不是把我当成白吃拿的的公务员了?我已长得那么罪恶了么?

贺鸟人

好吧,说说贺鸟人,男,耒阳人,过厚的嘴唇让他永远无法清楚表达,改过一次名,据说把女友关在家里不准出去班班,靠一已之力又无法满足两个家庭无休止的索取,于是,心开始歪了。

贺鸟人在他靠浮云关系担任B组组长时,他与A组组长闹翻,很强硬地向老板表示不是A组组长走就是自己走,最终谁都没走。接下来贺鸟人就忍受不了B组人跟A组人一同吃饭说笑了:有的人,你们不用跟他讲客气的。。

后来B组分到20个案件与每办成一个3000块的经费,贺鸟人自己无长技一个都拎不清,组员C有望拿下3个,组员H可一举拿下10个,最后环节要拿经费送人了,贺鸟人拿出一个装订好的信封给组员H说先送5000,事成后再送5000,然后外出了。组员H摸着这号称装有5000的信封怎么感觉那么瘪,悄悄拆封,数过来过去都只有20张,遂电话贺鸟人:你刚给我的是多少钱?贺鸟人:是2000

组员C因经费问题吵到了总部,要与贺鸟人红刀子进白刀子出。。贺鸟人说已到他手的3万经费全给了H,与H核对原来只有2000,贺鸟人又说他把钱给了他未来丈母娘2万,给了他自己娘亲8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