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屈原

美人屈原

屈原丰姿俊秀自比为美人,才艺超群,深得楚怀王的宠幸(非宠信)。后来同列大夫上官靳尚,妒害其能,共谮毁之。我们都被教屈原是个忠君爱国的诗人,说他的投江是因为政见不被昏君釆纳和遭小人陷害所致。现在读来这种解释太混淆视听,屈原跟靳尚之间的争斗应是情敌之间争风吃醋的宫帏之斗。丢粽子这是汨罗人民多情啊…

1944年研究古典文学的孙次舟在中央日报发表《屈原是文学弄臣的发疑》指出屈原乃同性恋而在学术界遭到围攻。作家朱自清同情孙次舟的处境便请来楚辞专家闻一多主持公道,闻一多认为孙次舟的观点完全正确。 闻一多还阐明了此说的历史背景:在科举尚未施行的战国时代,文学家没有独立的社会地位和生存条件,他们只有依附于当时的国君与贵族才能生存,即成为“文学弄臣”。

当时各国间战事频繁,“忠君”远非时尚,“朝侍楚君,暮为秦僚”并不会招致非难,即使提出“忠”与“孝”的孔子本人也频繁地周游列国,并不因不能专事鲁君而自愧。再说战国时代盛行崇尚男风,人们并不以此为惭,所以屈原在诗歌中自称“美人”,对自己的仪表多有夸耀,在诗句中对同性爱情作大胆表白,并不出奇。曾写过《人民的诗人屈原》的潘光旦也同意这一说。在潘光旦所译霭理士《性心理学》的附录中有:“《离骚》、《九歌》、《九思》、《远游》、《卜居》、《渔父》等诗,都可看作他与楚怀王的爱情由亲密到疏远过程的艺术记录。

“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满堂的美人啊。。你却独独跟我眉来眼去啊。。猛料自己曝~恋爱中的人啊~

结微情以陈词兮,
矫以遗夫美人。
昔君与我诚言兮,
曰黄昏以为期。

屈美人与楚怀王两情相悦,身已相许。。然怀王的移情别恋令他哀伤

怨灵修之浩荡兮,
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娥眉兮,
谣诼谓余以善淫。

屈原呼楚怀王为灵修,而灵修是古时女子对恋人的专称,浩荡其爱即今日的有多个性伴侣,那时宫中之女并不参政,与屈原不会有利益冲突,但她们居然会嫉妒屈原的美貌,为争宠而对屈原造谣中伤,可见屈原与怀王之间并非单纯的君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