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夜,Y屁颠屁颠地拿来一颗粒粒糖,笑着说是赏给我吃的。。
我思考再三后表示:这么晚了,还是不吃了。。
Y便随手将糖放在桌边就欲走开,我:为什么放在这里。。
Y:这颗糖掉地上了,我捡起来的。。
我:你。。
Y:嘿嘿。。
某夜,Y屁颠屁颠地拿来一颗粒粒糖,笑着说是赏给我吃的。。
我思考再三后表示:这么晚了,还是不吃了。。
Y便随手将糖放在桌边就欲走开,我:为什么放在这里。。
Y:这颗糖掉地上了,我捡起来的。。
我:你。。
Y:嘿嘿。。
外甥要从外婆家回奶奶家,临行前跟他外婆告别:外婆啊,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据说是学电视里面那些告别的人:某某,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大年初一那天,吃饭时外甥又在像个妇女一样唠叨:我们家呀,都回来过年了。。只有飞机姨没有回来,她过年都不回来,我以后都不让她回来了。。
他舅舅(我弟弟)说:你看家里这些大大小小被你弄坏的车子,如果你不准她回来,谁给你买车呀。。
外甥:那要她来拿回去好了。。
在战场上,一个像某鸟人(之所以叫鸟人,是以前的X司有一个叫贺鸟人的)的人把我杀了,这个鸟人还要变成我。。然后回到X司去邀功。
那以矮胖在业界闻名的老板对某鸟人说不要他了,不再需要这样的人了,某鸟人苦苦表衷心,后来感动老板,老板被他捧得大悦之后在X司公司门口的黑板上写下:此人月薪一万六千五百块。。
X司一原与此贺鸟人交好的女生小敏,怨恨难平:就算你要给他那么多钱一个月,也不用写出来啊。。。
另一梦是科技昌明了,我们只要接上电,一秒钟就能到家,再没有人会为过年不能回家吃妈妈煮的菜而发愁了
不知怎么,我竟然去拔某面包店的微波炉插头,手接触到插头正欲往外拔,发现我的右手小指好像被插座吸住而无法力拔山兮了,我就不信了。。可怎么都无法再将手从插头抽开,大惊:快将电源关了啊,这里漏电,将我的手指电掉啦。。啊哟。。我的小指头啊。。
还好,在面包店的电源总闸门那里刚好有一美女,以慢腾腾之势将总闸缓缓拉下,因为我看到她从另一间房探出来的疑惑的头了。。这还要验证我的手是不是真的被电吸住了么。。。
跟Y同学痛诉我的小指头在面包店被电焦了。。Y同学:那你学清朝的那些皇后,到小指头上戴个毛笔帽嘛。。。醒来我的右手小指头在还痛啊